信鹰见状长唳一声飞得更高。
“你干什么?”岳成秋看着她按着自己的手心里不大痛快。
许小曲笑笑松开手:“飞太高了射不中的。岳将军先去洗洗伤口。这个节骨眼儿上,你不能出事。”
岳成秋也知方才是自己意气用事,被它抓伤觉得自己落了脸没面子才命人拿弓箭。这下只一个台阶,他就顺理成章把弓扔了,转身回自己帐子清理伤口。
许小曲站在他帐子外面,看着信鹰盘旋在营地上空不肯走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“傻乎乎的。”她骂了高飞的信鹰一句。
北疆人训鹰需要熬鹰,熬鹰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。这期间人与鹰都是不眠不休在一处对峙。
能训鹰熬鹰的人,无不是心性坚韧之辈。耶律赫泽就有一只随他征战沙场的信鹰,棕羽金喙,神武非常。
方才那只鹰她没有细看,只瞧着白头棕羽,应当不是耶律赫泽那只。
……
这边岳成秋草草清理了伤口就起身去了关押北疆人的帐子。
他刚一踏进帐子就听着那个北疆人叫了一句:“岳成秋。”
“哦?会说中原话啊。”岳成秋拖来一个椅子坐下,手里握着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手心上。
“南卡,别伤它。”
“那只鹰?”
岳成秋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,这个节骨眼儿上来找他的北疆人,还是这般躲过了放哨人的眼睛找到他,有些意思。
“我,呼延烈,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