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成秋挣脱开来,往马栅那边走:“他既然敢挂着令牌来我们面前晃荡,就表明了是想让我们看到他。先关他几天再审。”
“成秋,你不吃饭啊?”杨柒又拉住他,把他往帐子里拉,“先吃饭先吃饭,那丫头不用管,都这个点儿了,再晚点就该回来了。”
……
今日杨柒的帐子里摆了一桌好吃食,杨柒从箱子里取了一坛子酒出来倒上。一边倒一边跟岳成秋说着话。
“我今天找那丫头算了一卦,随便算了点东西。你猜怎么着?”杨柒坐下来,端给岳成秋一碗酒。
岳成秋接过酒跟他碰碰,一帐子都是酒香:“算准了?”
杨柒喝了一口酒吃吃小菜,笑道:“那可不,算准了。我就说那丫头有点门道。”
“我知道成秋你不爱信这些,但是我今天跟她聊下来,总觉得她说的是真的。你听我的,她保不齐就是专程来助你的。”
杨柒神色认真起来:“听风谷白石坡一事,昨天我也专程找年廉问了细节处。我们在九曲山呆多久了?这听风谷派人查了又查,行动前也都派了斥候和轻骑查探。”
“她一个人出现在九曲山道本来是怪事,但是大盛跟北疆天遥路远的,根本搭不上边。她说跟着那闻甚安云游至此,倒也是可信。更何况……”
杨柒顿了顿,看了岳成秋一眼:“她差点死在白石坡。身手好到翻山攀崖抽刀斩敌一气呵成,北疆若是有这般人物,也不会拿来当个探子。”
他说的,岳成秋哪里会不明白?
其实对许小曲,岳成秋这几日相处下来,放下许多戒心。大齐跟大盛,也是天遥路远,打仗都打不到一块儿去,大盛人也没理由派人来刺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