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乃将门之后,于武学带兵一途天赋异禀,唯独如今只有十八岁,少年心性。少年人心气高性子躁,如今虽已领兵三年余,但你这性子还是没沉淀下来。”
“若非那姑娘,你所领那七千人你觉得能活多少?”杨柒瞥了一眼帐外,大下午的太阳还好,那丫头的影子投在帐子上,身形好区分得很。
岳成秋也看了一眼,见着那影子慢慢远离。
杨柒上前拍拍他的肩:“我点到即止。”
“成秋,你是个天生的将领,等我卸甲还乡或是战死沙场,下一个大齐主帅,必然是你。”
大齐主帅,非岳成秋莫属。杨柒看得清清楚楚。
岳成秋打断他:“说什么丧气话,你会好好的,然后到了拿不动刀的年纪卸甲还乡。你不是还有家人在京都等着你回去?这么多年了,你也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我那儿子长什么样了,一晃,离上次见到他都快五年了。算起来都是快十岁的少年人了。”杨柒跟他寒暄着,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的家书,算算时日,明年三月就该是他儿子十岁的生辰了。
他这个儿子来得晚,他又常守边关。如今四十出头的年纪,跟儿子也就只见上两次面,都是匆匆一眼又赶回来。
若是这次能让北疆退出苍茫平原,那便能让他们递上求和书,至少五年不再犯大齐。
“何时生辰啊,到时我给他赠上些好东西。”岳成秋听着杨柒说他儿子,就想起自家还有个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