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啊,许多时候,将士的命大过天。敌军跑了,我们可以再打。可若是兄弟死了,那就什么都换不回来了。”
都尉声音里带着感慨:“我比少将军征战的年头多。北疆同我们打了太久,我见过的同袍尸骨,能累一座山。”
“小兄弟,你不像是普通人。”都尉眼中带着审视和欣赏,这般人若不是敌人,那便再好不过。
“那你瞧着我是干什么的?”许小曲捡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把手擦了将银钱推回去,“你们少将军若要谢我,就让他自己来,这个你们说了不算数。”
小兵一时无言,手里抓着布包进退两难。
见她这般好相与,就轻松多了,有人磨磨蹭蹭抱着兵刃挪过来搭话:“小兄弟,你那身手可真好,看你这模样也不过十五六岁,着实厉害啊。”
“是啊,小兄弟,你从哪里来的?新入营的新兵?”
“小兄弟,你那身手师从何处?”
“今日白日我可是看到了,小兄弟!”有人走过来一拍她的肩,朗笑道,“今日那个刀,干净利落,好漂亮的刀法!”
周围热闹起来,看着她像是瞧着什么宝贝。
她寻思过来,白日里她拦战马时,只有岳成秋跟他副将和当头几个小兵见过她,后面她被岳成秋一枪挑起扔到草丛里,后面的人都没在意。再到攀听风谷白石坡,应当是把她当成了不怕死的小兵。
这般也好,她往后若要先赖在岳成秋军中,少不得与他们打交道,今夜也是个好机会。
她拱拱手,起身朝那都尉道:“没什么其他的,就是不怕死。”
说着,她压低声音:“小道我也略懂算命卜卦,诸位若是捧场,不妨找我算……”
许小曲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拎了后脖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