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页

哪怕是大学,在丁丽站出来发疯之前,其他几个受害者也是选择忍气吞声。

学校里,加害者通常都是上位者,当二者身份合一的时候,受害者甚至连声音都很难发出,即使突破自我,发出声音,也很容易被倒打一耙。

这样的情况对受害者会形成二次打击,加剧痛苦。

当李稻花在报纸上看到说在一个偏僻的山村小学,有校长把学校里的女学生当做禁脔,用以迎来送往的时候,大过年的,饭都吃不下去。

丁丽也没想到,这样的事情,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遇到,甚至她是幸运的,她遇到的时候,已经成年,知道反击,也能反击。

初中,甚至是小学的孩子们,她们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。

改革开放,整体看起来欣欣向荣,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未来,向着李稻花知道的美好生活发展。

可是背地里藏污纳垢的地方永远不少。

在李稻花穿越前,还有各种媒体渠道可以发声,这个年代,连发声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我想,我应该告诉她们,这不是她们的错,是那些人的错。”
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这也不是你的错。”欧阳远捧住李稻花的脸,帮她擦掉眼泪。

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认识的稻花,一直都很厉害。”

欧阳远想到,他下乡,第一次见到李稻花的时候,她在田里疯跑,大黄狗在她前面被追着跑,听人说,她想拔狗毛做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