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不能吧?”这句话,短期内成了老太太的口头禅。
要不怎么说,人是没办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呢。
跟林金凤这么说的时候,李稻花突然就想起来,哎,这不就是个原题。
既然现在大家对阿美莉卡这么感兴趣,作为对阿美莉卡有一定了解,并且对资本有深刻了解的人。
那就得给大家上上强度,开开眼界。
八十年代,这些个中年人,年轻人,大多都是出生在建国之后的。
这些人就没受过地主和资本的奴隶和剥削,对这玩意就没有太大的意识。
宣传,远远做不到感同身受,而且吧,就算是宣传,进行宣传的人,大多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,写的它就不到位。
至于说地主阶级和资本阶级的人,那当然是要给自己遮遮羞。
地主和资本阶级吃人,那是真吃人,不跟你开玩笑啊。
《我在这里死去》写的是一个偷渡到阿美莉卡的人的故事。
偷渡的这个人,在国内的时候,也没什么大毛病,也就是偷懒点,嘴碎点,贪财点……他甚至考上大学,学过英语。
就是听说,阿美莉卡人人有钱,流浪汉也有钱,有大房子住,有肉吃,看病不要钱,不干活政府留给发钱……
其实,这里面也有一些自相矛盾,不能细想的地方。
比如说,他有大房子,还有肉吃,政府还给发钱,那他怎么是流浪汉?从一个人的心里流浪到另一个人的心里吗?灵魂流浪者?薛定谔的流浪汉?
还有就是阿美莉卡,人人都是道德先锋,什么从来不乱穿马路,从来不乱扔垃圾,互帮互助……
哎呀,简直就是人均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