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也上过一段时间的女校,那时候的有钱人家都会把孩子送进新式学校里。
李稻花听的很仔细,恨不得拿纸笔记下来。
欧阳远这时候白反应过来,什么重回十八岁啊,这不就是李稻花之前说的重生之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
取个正经的名字,他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有一说一,重回十八岁这个名字,比她之前说的那个名字有意境和内涵,他都能感觉出来。
之前起的什么烂俗名字啊,真这么写,发表出去,又要被人揪住不放了。
“妈,稻花准备把你的故事写成小说发表出去呢,也许会像三部曲那样,火遍全国。”
叶敏有些慌乱:“我的故事有什么可写的,我活的这么失败。”
“幸福的人生千篇一律,不幸的人生各有悲苦,不幸,会引起更多人的共鸣。”现阶段是这样的。
人们往往会通过对别人不幸人生的观察,来宽慰自己的不幸还过得去。
等到之后,不幸就是不幸,不能因为有更不幸的人,就否认自身的不幸,这是一种欺骗。
叶敏低下头。
“但是,不幸的人,也有奔向幸福的权力,新中国,不就是为了让大家都从不幸中解放,奔向幸福生活吗。”李稻花说的慷慨激昂。
“对,稻花说的对。”
她也有奔向幸福的权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