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远根据李稻花说的技巧练习几遍之后,当着他们的面,成功出千,李稻花他们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用的袖口藏牌的手段。
再比如说特殊药水,戴上眼镜只能自己看到,还有做笔记,在眼花缭乱的纸牌背部做只有自己知道的私密印记。
这些手段看的李三柱他们心惊胆战的,李三柱颤巍巍地问:“这种手段,不会赌场都有吧?”
“逢赌必输,不赌才能不输,敢开赌场的,能是什么善辈,能白给你送钱?”
正说着呢,就听到外面,张青山在喊李三柱。
“李三柱!”
“哎,谁?”李三柱从房子里出来,就看到张青山,原本的中气十
足瞬间变成底气不足。
“书记来了,快进屋,屋里暖和。”他们的房子里生有炉子,炉子上面有烟囱,不用太担心煤气中毒的问题。
门窗紧闭也没关系,他们的门窗本来也没什么密闭性,漏风是常有的事。
“李三柱,我听说你闺女就是那个作者稻花?”
李三柱装作质朴地嘿嘿笑:“我也是刚知道,书记你说巧不巧,我前段时间还刚跟你说这作者跟我闺女名字一样呢,没想到居然真是我闺女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蛋,你就说是不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张青山把李三柱拉到旁边:“你闺女这会儿在家吧?”
“在呢。”
“等会儿你给我介绍认识一下,咱们公社能不能发展,可就得看你闺女的。”
李三柱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书记,你放心,这事包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