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还是用着煤油灯,反正煤油灯也用不了几次,不用担心近视问题,平时天一黑,很快就去睡觉。
再次看到作者名,他又忍不住跟林金凤说:“你看,这个作者的名字跟闺女名一样呢。”
“我看看……呦,还真是。”
正在纳鞋底的林金凤凑过来,看看名字,把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蹭,边纳鞋底,边说:“也不知道闺女在北平咋样,她一个人在那,孤零零的,多可怜。”
“她咋是一个人呢,那她男人,欧阳,他就不是人啦。”
林金凤没好气的说:“我是那意思吗,我可怜我闺女都不行。”
“那不也是我闺女,真舍不得,那当初闺女要嫁欧阳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。”
“我敢说话吗,你这个大队长都同意了,我敢说什么!”
两人声音越说越高,某个瞬间,同时不吭声,只剩下煤油灯的黑烟缓缓升腾。
“我想闺女了。”
李三柱没吱声,他也想,但是他不能说:“早点睡吧,改天,写信给他们,他们学校应该有电话,问问电话,到时候打电话给他们。”
昂贵的交通费,李三柱也没能力说带着林金凤去看闺女。
郭为民给李稻花送了袋苹果之后,李稻花就没再见过他,听说他天天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没了琐事打扰,李稻花也就能专门的写她之前许诺的新书《华尔街奇遇记》。
如她所说,这确实是个亿万富翁的故事,不过这个亿万富翁是个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