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会活的很好,哪怕没有你在她身边,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,你要相信她”楚越哽咽,声音越来越小,到底,她还是说不出口。
“你不用骗我,我知道的。”嬴华道:“野心只有两种结果,得偿所愿,和粉身碎骨,我不帮她,就是在害她。”
“我要回去的。”他依旧倔强。
看着眼前浑身是血,却执着想要归家的嬴华,楚越忽然觉得他像个倔驴,忍不住笑了下,一声笑出来,泪水又接踵而至。
她凝视嬴华良久,这一瞬,她冷静的像个旁观者。
“你是秦国的公子,秦人几百年的社稷落在你的肩上,几十代先公的血洒在地上,你们才拥有而今的疆土,你没有错。她是王女,为巴国的社稷而死,也心甘情愿,你们都没有错。”
“错就错在,你们生活在这个乱世,列国都要做天下的主人,强大的,要吞噬弱小的,天下人的命都交织在一起,人间已经成了鼎镬,烹煮世人。”
嬴华被楚越的话打动,从手中抬起一双满是悲怆的眼睛,“我对她说过,秦国这么做,是为了终结这个乱世,终结必定会伴随着牺牲,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是!”楚越肯定道,“所以嬴华,你不该执着的回去,也不该希望她活着,为了这个美好的理想,她应该去死。只要她活着,她就会不择手段的重振她的国家。”
没有人能坐视自己的国家灭亡,即便是面对天下一统、战乱结束的洪流,人们依旧会站在自己所珍视的事物面前,奋战至死。
只有死亡,才是真正的结束。
楚越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毅然决然的往前,踏上了火墙的边缘,烈火沿着她的衣角蜿蜒而上,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