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一年一度祭祀大典前后,楚越对嬴轩道:“走吧,回咸阳吧。”
一家人重新回到咸阳,此时距离楚越离开咸阳,已经过去了四年,车驾入城门时,忽然停下,楚越抬眸一看,挡在前路的正是白起的轺车。
白起在车上朝嬴轩一抱拳,“公孙,车夫一时不慎,冒犯了。”
他又朝楚越颔首,“夫人,冒犯了。”
“将军先请吧。”嬴轩不打算跟白起抢路。
现在的白起,已经官居庶长,季君之乱后,他因为站队正确,爵位获得了突破进展,从大夫阶,一跃而上,成为庶长,这爵位虽然只是最低等的卿,多用给近支宗室做铺垫。
但对于出身不好的落魄士阶层而言,白起已经是楷模。
突破士阶层,进入大夫级,不是一件容易事,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做到,白起不到三十岁,便得到大夫级爵位,众人以为他再努力拼搏十几年,便能成为卿。
谁料白起又超出了他们的语气,竟然在而立之年,便实现了这一大阶级跃迁,最低级的卿,比起最高级的大夫爵五大夫,待遇翻了一倍,且拥有了上朝面见秦王的权力。
嬴轩这个至今没混上卿位的秦三代自知比不上白起,干脆利落让路。
白起却迟迟未离开,目光越过嬴轩,停留在车上的楚越身上。
珠珠坐不住了,站起来便道:“你这人好无礼,竟敢盯着我母亲看。”看清珠珠的一瞬,白起肉眼可见的恍惚。
楚越拉珠珠在身边坐下,对白起道:“不得无礼。一别多年,将军一如往昔。我夫妻二人将在咸阳久住,将军若不嫌鄙舍简陋,不妨择日来府上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