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手拉着嬴和,母子三人走出居住了多年的宅院,跟在她身边的,只剩下诙一人,婼和辛不知所踪,楚越问诙,诙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走吗?”楚越问诙道。
诙上前,抱起嬴和,状态稳定,口气平和,丝毫不受外界喧嚣影响,“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就什么都没有,不也一步一步,成了阴君,同样的路,怎么不能再走第二遍?”
他侧首,看向楚越,“我以前虽然没读过书,但后来也读了一点,知道什么叫,忠义。现在你在为危难之中,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莫说你从前是我的主君,就是一个寻常女子,我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你还是个忠臣?!”楚越很意外。
在她眼中,诙是一个很狡猾的人,楚越也正是看中了他的狡猾,这些年,他为自己做了很多事,自己司巫、大司巫、阴君的名声,是他一手营销、维持。如果说,从前的自己掌握了秦国的宣传口,那么诙就掌握了她宣传口。
患难见忠臣,可这个人居然是诙。
诙叹口气,“现在当务之急,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”
“我有钱。”楚越道。
诙瞪大了眼睛,“什么?”
楚越撸起左衣袖,露出一串叮叮当当的金环,又撸起右衣袖,又是一串叮叮当当的金环,臂膀上,还各有一件金臂钏,臂钏呈圆筒状,可以作为臂甲的替代,习武之人,总要穿点护具,楚越的金臂钏,从不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