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放下汤匙,金属的汤匙落在漆碗边缘,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响,“你们要做的事情我不管,嬴壮、嬴雍,我都不在乎,但是王后不能有事。”
白起脸上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,“你知道?”
楚越平视白起的眼睛,“我是秦人的大司巫,就算我待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,不过问朝堂上的事情,我也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惠文后抚养我长大,没有她,就没有今天的阴君楚越。”
白起略作迟疑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话说到这地步,楚越也无心再吃饭,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站起来,绕过几案,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,她大半边身子,全投入了白起怀中,白起单手揽住她的腰,“怎么了?”
“睡久了有点难受。”
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,似乎有什么东西,将要从脑海中冲出一般,白起扶住她的肩膀,让她卧在自己膝上,拇指按上了她的太阳穴,沉重的力道落到穴位,那跳动的东西被按回原位。
日子依旧稀疏平常的过,这段时间秦国休养生息,并未对外征战,天启阁的消息不多,楚越每隔三五日去一次,剩下的时间,都留在家中,陪伴珠珠和嬴和。
两个孩子一时兴起,要捏泥人,珠珠捏了好几个,放在石头上,楚越凑过去看新鲜,珠珠高兴地指给她看。
“这是阿母。”
“这是阿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