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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司巫 河广苇杭 1007 字 11个月前

战败对政治家而言是致命的,尤其在秦国这么一个重视军功的国家,一个国君刚一上台,就打一个败仗,先不说败仗之后,造成的连锁的邦交问题,就单从战败这一件事出发,嬴荡的威严将扫地。

嬴疾正是从王位稳固的角度,劝嬴荡退兵。

若是趁着此时,秦国与韩国尚未分出成败,便行退兵,虽然白白耗费粮草,损兵折将,但好过大败。但另一边,是甘茂的信,他询问嬴荡,是否还记得出征时和他的盟约。

出兵之前,甘茂就和嬴荡分析过战争局势,这一定是一场硬仗,嬴荡必须坚定作战的信念,秦国才有胜利的机会,君臣二人在息壤之地盟誓,无论秦国国内出现任何反对的声音,嬴荡都不要理会。

刚愎自用的暴君,和英明神武的君王,只在一念之间,嬴荡不知该如何抉择,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。

走投无路之下,他和他的父亲一样,找到了楚越,楚越也正在天启阁中等着他。

她向这位和他父亲一样,年纪轻轻便掌握一国大权,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与国内关系,同时心怀远大理想的年轻君王张开了手臂,温声为强压之下快要负荷不住的嬴荡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
“大吉,秦军必胜。”

惠文王也好,嬴荡也罢,他们是看不到未来的,因此忐忑不安。

嬴荡肉眼可见的动摇,“此言当真?”

“臣愿前往宜阳,若此战不胜,臣以死谢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