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叔或许不会徇私,但韩人在秦为官的不在少数,就怕公叔不好应对他们,他毕竟是韩女之子,秦国重,母国也不轻,有些话不得不说。”
楚越点点头,心想这也未尝不是个返回朝堂的好机会。
“天下岂有贿赂臣子的君王?而且这些也不够啊。”
干这么得罪人的活,得加钱。
嬴荡听出楚越话中余地,当即道:“那寡人再送姊姊一份大礼如何,公叔离世已经两年有余,姊姊还年轻,若是此番白起能立下功绩,寡人便做一次姊姊的主,将你嫁给他。”
“你做我的主?”楚越竖眉,“你怎么做我的主,我可是长辈。”
嬴荡一笑,不甘示弱道:“我可是秦王。”
楚越叹口气,“好吧,大王。”
她连夜召集属吏与门客,对他们道:“楚国攻秦之际,韩国分明可以从楚军背后偷袭,却没有,以至于我夫战死,此仇,我母子誓报。”
属吏面面相觑,有人立刻劝道:“阴君,此事是否要从长计议。严君嬴疾,其母乃韩国公主,贸然提议攻韩,是否会”
楚越的态度坚决,“不,王上有意攻韩,却碍于王叔嬴疾,此时不为君王分忧,更待何时?”
门客们异口同声道:“愿为阴君效死。”
一切准备妥当,次日嬴荡便召集宗室、重臣,向他们提及攻韩,众人面面相觑,这时,楚越站了出来,先开口道:
“攻韩,入三川,收周室户籍、人口,挟天子入咸阳,号令诸侯,此乃先王未成之业,是我秦国大展宏图之必由之路,臣在宗庙占卜,攻韩大吉,神灵先祖,必将庇佑秦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