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页

大秦司巫 河广苇杭 1070 字 11个月前

竹简几十斤几十斤的往宫中运,全是说张仪坏话的,也有几封,弹劾楚越,她与白起的旧情,又被翻上了台面。

奏章的内容传到了楚越手中,她烦躁的丢开,诙见状,捡起帛书,打开看了一眼,他的眼珠转了下,“君上还记得当年在军中吗?”

楚越抬眸,“嗯?”

“君上痛殴臣下的时候,可觉得解气?”诙问道。

楚越想起往事,忽然笑了下,“那是自然。”

何止是解气,简直是爽到家了。

“那君上还想再解解气吗?”诙问道。

“本君身为列候,做此等事,恐怕有失身份,这样,你去找两块黑布,我把脸蒙起来。”

说楚越坏话的是公孙竭,秦国宗室,因是公孙之后,便以公孙为氏。

公孙竭的马车行到无人处,忽然有人窜出来,朝他丢石头,丢完就跑,随从立刻去追,只留下公孙竭和另一个随从在原地,诙和另外一个门客的动作很麻利,几招便放倒了那个随从。

蒙着黑布的楚越从暗中走出来,一行人步步逼近公孙竭。

公孙竭的惨叫引来巡逻的秦军,楚越带着门客们拔腿就跑,对方紧追不舍,白起追了一段距离,见那人背影熟悉,当即抬手,制止了属下继续去拽。

楚越往前跑了一段距离,见甩掉了追兵,开心的扯掉了脸上的黑巾。

上书弹劾是公孙竭的自由,打击报复是她的自由,他若是弹劾些朝政大事也就罢了,盯着自己的隐私看是什么事?

心情一时畅快,楚越甩着手上的黑巾,开心朝前走去,街巷的尽头,忽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,白起一身玄甲,站在出口处,他一手按在腰间剑上,另一手搭在按剑的手背上,望着楚越。

“阴君要往哪里去?秦法禁止私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