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嬴操看向公孙奭,公孙奭还在犹豫。
“兄长!”
嬴缃挺着大肚子,步履艰难,从殿外走入,公孙奭见状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“子缃!”
“长兄,我都听见了,叔祖说得对,这都是一面之词,不可信!”
嬴轩也附和道:“对呀。”
两个中年人眼中全然无奈,只得道:“是,证据的确不足。”
嬴壮的证据不足,法官与陪审团一时都无法做出判决,只能先让楚越回家,嬴壮作为控方,再搜寻证据。
“死小子,想在王上跟前露脸,居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。”嬴缃骂道。
显然,她将嬴壮的所作所为,视作急于立功的冒进,楚越没有说话,只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嬴轩劝道:“好了,别生气了,都要当母亲的人了,温柔点吧。”
楚越猛然回神,想起嬴缃还身怀有孕,当即道:“子缃,你不要乱跑,这边的事情,我自己能处理,你安心待在家中,平安将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天天待在家里,都闷死了。”嬴缃抱怨道。
“魏冉呢?”嬴轩问道。
一提起魏冉,嬴缃更委屈,“他忙得很呢,天天不着家。”
嬴轩蹙眉,“你先回去,我打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