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叔祖、公叔,众所周知,阴君有预言之能,她怎会不知公子华将死?若她真心对公子华,公子华岂会殒命。公子华之死,诸位难道不觉得可疑?”
“知而不言,知而不改,其心如何,昭然若揭,公子华之死,当真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吗?我父王英明神武,怎会忽然病重?国内能挟此妖术害人的,除了神通广大的阴君?还能有谁?”
嬴壮一番话,将众人的猜忌勾起,他们齐齐望向楚越,等着楚越的解释。
楚越望着面前这群衣冠楚楚,正襟危坐的所谓君子,只觉得可笑。
“我若是说我不知,就是我无能。我若是说我知道,就是知而不改,蓄意谋害,是吗?那今日这不是审我,而是要定我的罪。”
鬼神之事本就是虚无缥缈,有些人相信,有些人怀疑,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日,反噬,在她到达最辉煌的高处时,也升到了巅峰。
她陷入了无法解释的陷阱之中。
“证据确凿,我劝阴君还是尽早认罪。”嬴壮斥道。
“我无罪,公子华之死,与我毫无干系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有!”堂外忽然传来阵女声,婼欲入内,却被虎贲阻拦,楚越看向守卫,嬴壮也看向了守卫,示意他们阻止。
嬴轩见状,起身上前,生生将虎贲的手臂按下,婼这才得以入内。
“有证据,公子华有书信,能证明。”
帛书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颜色发暗,仔细辨认,发现上面写着一句话:“嬴华一生,不负秦国,不负王上,唯负吾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