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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司巫 河广苇杭 1007 字 10个月前

马车颠簸,行到半路,一股暖流便从身下溢出,婼手忙脚乱为她接生,孩子生下来,是个不怎么会哭的男婴,旅途颠簸,楚越只能将孩子寄放在一户农家,并留下燕纹玉佩为证。

楚越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找到了暴鸢,韩国的名将,也是此番韩军的主帅。

韩国已经出兵攻打楚国,趁着楚军主力在蓝田,长驱直入,下召陵、进逼邓。

楚越指着地形图道:“韩军现在在楚军背后,若是将军能调转兵锋,从楚军背后偷袭,与秦两面夹击,则二十万楚军生路便绝。”

但不出所料,这位韩国名将拒绝了她,“我不能这样做,韩国若是从楚军背后偷袭,得利的是秦国,而韩国,除了损兵折将,毫无利得。我若长驱直入,则得召陵,下邓,此处长城可为韩国屏障,抵御将来楚国进攻。”

“我是韩国的将军,带领的是韩国的士卒,当然要为韩国谋划,如此利秦却不利韩之事,自不能为之。夫人要救秦,请恕暴鸢不能相助。”

楚越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帐中将士顿时紧张起来,纷纷拔出剑,嬴荡与秦军也拔出剑,双方剑拔弩张,楚越双手握剑,环视一圈,士卒披坚执锐,眼前暴鸢面不改色。

击倒这些士卒,把剑架在暴鸢的脖子上,逼着他调转兵锋支援秦国的可行性几乎为零。

想了想,楚越把剑架到了脖子上,“将军。”

“将军是聪明人,一定知道,我若是死在这里,秦国就有出兵的借口。到时候,就是韩王有心,也保不住你。此番击楚后,将军可以入秦,以将军之功,封侯不在话下。将军若一意孤行,韩国或许得利,但将军一定会死。”

面对楚越的威逼利诱,暴鸢只是很平静的回答道:“人都有死的一日,多谢大司巫,让在下,看到了自己的死期,我回韩之后,一定与自己备上棺椁。”

楚越绝望的发现,即便她有想要改变历史的心,历史却并不会因为她一个人而改变,这是个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的世界,国家与国家,人与人,彼此掣肘,形成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