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对不起都在等着一句原谅,可是其实感情里没有对错,他只是当时不喜欢她罢了,不喜欢一个人没有错,喜欢一个人也没有错。
不要道歉。
嬴华望着楚越满含热泪的眼睛,一时动容,强烈的愧疚,冲击着她的内心,是自己让她陷入了两难的痛苦。
“对不起”
楚越绝望闭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她抬起手,狠狠给了嬴华一下,“蠢货,你简直是个蠢货!”
嬴华也不躲,担忧的望着她。
温热的唇,猝不及防贴到了嬴华唇上,他愣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垂首,轻轻吻了下楚越的额头、睫毛、鼻梁,最终吻在了她的唇上,唇齿相依。
前世今生,所有的爱恨,在这一瞬爆发,清晰的裂痕,陈列两人眼前,他们束手无策,各自装作裂痕不存在的样子,用身体上的更接近,来自欺欺人。
他们紧密的贴在一起,激烈的亲吻,当火焰焚烧尽理智,身体的距离化为虚无,那道裂痕似乎、仿佛、弥补起来,稍稍一动,又清晰裂开。
似哭非哭的呻/吟,交织的汗水,混合在一起,填充在缝隙之中,他们紧紧相拥,追逐着完好如初。
激情退却,他们又不得不一起面对残酷的现实。
“不要再离开我。”
“我是秦国的公子,秦国是我的家。”
二人回到咸阳,楚越向秦王回禀了燕国见闻,并提出可以和赵国一起,护送公子职。
“赵图谋中山,秦要牵制齐国,故而必须保存燕国社稷,子之和太子平,都没有人君之相,且命不久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