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按下诙的手,上下打量来人,对方虽然人多,约有五十余人,远超他们的人数,但衣衫褴褛,队形稀疏,一看就是没受过训练,不是正规军,应该是寻常盗匪。
“打劫!”为首的人见车队主人是个女子,趾高气昂道,“把值钱的
东西都”
楚越急于归秦,径直打断了对方的话:“把你们手里的东西放下,让我们过去,饶你们不死。”
劫匪一愣,“哎,你说的这是我的词啊!”
双方互不相让,冲突一触即发,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忽听马蹄阵阵,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卒,杀将出来,将两方人马团团围住。
骑在马上的校尉用鞭子指着众人,凶狠道:“放下武器!全部放下!”
诙看向楚越,楚越点头,诙对护卫们道:“都放下。”
领兵的是个青年将领,但从盔甲材质与工艺,楚越便看出此人身份不凡,她没有说话,而令诙上前答谢。
“多谢将军施以援手,我与主人途遇山匪,幸得将军,主人命我上前谢过。”
校尉立刻呵斥道:“大胆,这是赵王,你家主人竟敢如此傲慢,不上前亲来致谢?”
诙解释道:“赵王,男女有别,我家主人不便与王上相见。”
校尉大怒,纵马上前,举鞭便给了诙一下,诙被抽翻在地,校尉还要再抽,鞭子却被人抓住,楚越一手接住了校尉落下的鞭子,另一手狠锤向马头,马匹吃痛受惊,狠狠将校尉甩了下来。
“赵王,你虽为一国之主,但此地是燕国之地,我们是魏国的商贾,大王还是不要太过无礼,以免有失身份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赵王哈哈大笑,对马车上的婼喊道:“久闻秦国大司巫之名,如今见其门客,便已不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