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出去,婼留下。”
屋中只剩两人,楚越才对婼解释道:
“他毕竟是孟氏,我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,敢留他在身边,并委以重用。当时他投入我门下,我收他为门客,都不过权宜之计,他若继续留在我门下,我无重任委托,他郁郁不得志,长此以往,必生怨恨。”
秦律,任人不善也是大罪。
举荐谁,举荐人就要对被举荐人负连带责任。
楚越不信任孟守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将他留在燕国,季孟孤立无援,必定需要人襄助,他姐弟二人,可以保护王后。”
“婼,我不希望你留在燕国,大乱将起,此处太过危险,燕王后、季孟又与我有隙,但你要留下来,我也会为你想办法。”
楚越对婼道。
婼摇头,“我是秦人,我要回去。”
“你会怨我拆散了你们吗?但我的确不能留他在身边。”
孟守是孟氏,原本,他可以在孟氏隐蔽下,畅通无阻,之所以与家族决裂,不过为免受孟氏牵连。
这样的人,只能结一时之盟,利散了,盟约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