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抬眸,燕王后正紧紧拉着季孟的手,无奈轻叹口气。
好姐妹,手拉手,多么令人感动的友情。
如果不是为难她就好了。
楚越微微一笑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只得道:“王后所言甚是。”
燕王后拉着季孟,有说有笑,将楚越晾在一边。
冷暴力,这是冷暴力。
不。
霸凌,这是赤裸裸的霸凌。
燕王后没有释放善意,楚越也不会自找没趣,她什么也没说,略停留了一会儿,便起身行礼,先行离去。原定的计划,因为一些原因,出了偏差,楚越一边走,一边在心中盘算,该如何将计划拉回来。
随同楚越入宫的辛为她抱不平,愤愤道:“就该杀了那个女人!”
“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,我们现在人在燕国,这是她们的地方,有燕王后,她有了靠山,就由不得我们说了算了。”
“我去杀了她?”
楚越脸色一变,蹙眉看向辛,“杀了她,你还能回去吗?”
“回不去就回不去,回不去也不能让你被人欺负了。”辛道,“她们肯定会一直欺负咱们的,就让她们这么欺负吗?”
“那肯定不会,既然不识好歹,就要给她几分颜色看看,王后以为她是秦国的公主,秦王的姊妹,秦国会理所应当支持她和她的公子职,如此痴梦,还是尽早醒来的好。”
楚越回到馆驿,诙已经将燕国国都的情况打听清楚,燕王要禅位给丞相子之,宗室大臣反对,燕王见状,曲线救国,将国中三百石以上官员任免大权,全交给了之子,燕王老迈,子之南面称孤。
反对子之的人,聚拢在太子平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