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反问,嬴华还信誓旦旦。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!”
楚越被他气的笑了,以手掩面。
一上来就将她捧到道德高地,也不知是真的全然不知,将她当做完人,还是什么出其不意的攻心招数。
莫不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?张仪吗还是智囊嬴疾?
楚越:“”
燕王禅位的消息,震惊列国,满室议论中,楚越抬眸,平静的注视前方,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就将季孟嫁去燕国吧。她想。
楚越松了口。
“齐国是东方的大国,当今唯一能与秦国争雄的大国,秦国要争取燕国,作为牵制齐国的存在。但燕王要禅让,是燕国内政,秦国不能干涉,送嫁,是个很好的理由。”
“经此一事之后,她不再是叛臣之后,而是为秦的功臣,她还是秦人,燕国也会看在秦的份上,善待她。”
楚越擦掉珠珠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,耐心同嬴华解释道。
一千公里,就算复仇也要花些心力。
嬴华却道:“燕国苦寒,还是中原之地好些。”
楚越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,大怒:“既然你如此在意季孟,就将她留下好了,我走!”
“用人朝前,不用人弃若敝屣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,不仅会笑,还会骂人,“滚!”
她和嬴华大吵一架,搬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王命如山,楚越以为这次,嬴华总没话说了,但他看着自己,欲言又止,一股无名的怒火,陡然冒了上来。
“你再说我就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