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跟病人较量,尤其这病人还是为自己受的伤。
“他知道吗?”嬴华忽然问道,没等楚越回答,他又道:“他应该不知道珠珠的身世,你不会告诉他,因为你想让珠珠成为秦国公孙。”
“不可以吗?”楚越反问道,“我为大秦流血,九死一生,我的孩子,为什么不能成为公孙?因为公孙是按血脉,不是功绩吗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。”嬴华语气中,已经带着愠怒。
“那你要说什么?”楚越也怒了,她的怒火比嬴华更盛,这段时间,她装没看见两人的目光,已经忍到了极致。
“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,仿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这是你的错,是你造就了你自己的痛苦。”
“在我最爱你的时候,在我满心欢喜,不惜编造谎言也要达到目的的时候,你感动于季孟一番慷慨陈词。你既然都信了,就干脆这辈子都信了不好吗?”
楚越闭眼,分明在过去无数个黑夜中,已经流泪到干涸的眼眶,又重新湿润起来。
进入巴国,找到了一个或许是自己穿越的真相。
往事,也不可避免重新浮上心头。
楚越的心中很混乱,一边是过去,强烈的爱恨,扰乱她的心绪,一边是对白起的承诺,她在十字路口,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我说过,你的感情,像一面铜镜。”
“那面镜子,时时刻刻提醒我,我的嫉妒、疯狂甚至是恶毒,我一看到你,我就想起过去,想起在我最喜欢你的时候,你离开我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