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恨意,更加剧熟悉感。
“我只想知道,你到底是谁,你不会是巫咸族人,而更可能是魏人殷。那你作为魏人,又为什么要来到秦国?”
“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如成人一样?你自己也说过,你不是个孩子。你到底是谁?”
楚越没了耐心,挣开嬴华,“我是谁关你什么事!”
嬴华伸手,抓住她手臂,楚越蹙眉,想要挣开,嬴华锲而不舍,两人一时缠斗起来,相互遏住对方手腕。
鲜血渗透布帛,从指缝溢出。
楚越松了手,逼问道“你到底摔哪儿来?”
看样子,他不止摔了腿,手臂很可能也摔了,嬴华不说话,只是抓着她不放,她到底心软,不敢动了。
她怕自己再动,嬴华一使劲,伤口裂得更严重,真死在自己眼前。
“真相有那么重要吗?姬荷已经死了,你再爱上别人,不丢人。”
而且,这个人还是她。
算他眼光不错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嬴华锲而不舍,语气坚定,似乎已经确认了什么。
“我是谁重要吗?我说是,没证据证明,我说不是,也没证据。我就是我自己,我就是楚越。”
“你是死而复生的嬴华,我可不是死而复生的姬荷。”
嬴华不说话,只是望着楚越,那目光,坚定而锐利,似乎要洞穿她的内心,楚越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烦死了,走不走,不走你就死这儿吧。”楚越转身就走,嬴华却一步不动,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