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珠咧着嘴笑,笑着笑着,一只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揪住了嬴驷王冠上的冕绳,众人都是一惊,楚越赶紧上前,掰开珠珠的手,将冕绳解救出来,嬴华将她抱走,轻轻在她手上拍了一下。
“大胆,那是大王,不可以冒犯。”
珠珠听不懂,照着嬴华的脸就抓了过去,嬴华闪得快,躲了过去。
赢驷扶正头上的王冠,轻轻在珠珠脸上拍了一下,“真是个调皮的小鬼,跟你娘一样。”
此话一出,
楚越脸上的笑容一僵,“王上。”
赢驷目不斜视,“总是珠珠,珠珠的叫,也不取个名字,孩子这么大了,当爹娘一点也不上心,是吧,珠珠。”
他语气满是责怪,看着珠珠,“来,公伯给你取个名字,宝珠者,莫过于随和珠,你就叫嬴随。”
回家的马车上,珠珠累的精疲力竭,没等到家,就在楚越怀中睡着了。怀中传来细低的呼噜声,楚越的眉毛当即拧了起来,“你怎么还打呼噜。”
跟谁学的?
难道是因为她听多了魏冉打呼噜?
难怪魏和跟她说,孩子的胎教十分重要,说什么‘周邑姜孕成王于身,立而不跂、坐而不差,独处而不倨,虽怒而不詈’【1】,
她捏了捏珠珠的鼻子,怀里孩子只是挣扎了下,没有任何清醒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