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王原本是不打算援巴,而有意伐韩的,是大司巫在秦庭力主秦国出兵,说婚事既成,两国便是姻亲,巴国有难,秦国当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我王看在大司巫份上,才出兵援助,大司巫远离故土,多年未曾返回家乡,想借着这机会,回国祭拜先祖。想来,巴使与巴王,必定不会拒绝。”
楚越会意,笑着点了点头,“哦~~”
“我去巴国之后,要是有人向巴王提起假道灭虢,我就和巴王说秦巴姻亲之谊。若是巴国有变,我就是秦军的耳目。”
司马错颔首,“正是。”
楚越有些迟疑。
司马错立刻道:“在下会派遣精兵,护卫大司巫,一旦有变,他们会保护大司巫安然离开。”
“不是。”楚越立刻道:“司马将军,我不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那司巫还有什么顾虑?”
楚越犹豫了下,对司马错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希望这支卫队能完全听从我的命令,但我之前并未带过兵,只怕不能服众。”
“大司巫不必担忧,在下会叮嘱他们。”
“有劳将军。”
巴国使者在咸阳等了数月,早心急如焚,于是再度求见秦王,他小步趋庭,朝秦王一拜,“大王。还请大王速出义兵,援助巴国。”
秦王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