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和恨,都是她一个人的故事。
“你就那么恨我?”嬴华不可置信道。
楚越没有回答,抬手擦干脸上泪水,“我不会放过季孟的,你要是真顾念旧情,就为她打一副好一些的棺椁吧。”
孩子一日一日长大,越到孕晚期,楚越每天越饿,眼睛一睁,就想吃饭,她无数次告诫自己——
楚越你不能吃了!
但腹中饥火烧肠,告诫最后都成了悔恨。
楚越,你又吃了!从明日起,不能再吃了!
这样告诫、悔恨、告诫到了临产。
孩子生下来,足有七斤重。
七斤的大胖丫头,头不大,但肩膀大,楚越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生下来,丫头哭声洪亮,大得能掀房顶。
胖丫头的肩膀上有块黑色胎记,魏和将此事说给楚越,楚越起身一看,“还真有!”
“都怪白起,非要唱什么越人歌。”
“啊?”一旁婼没听懂。
“鄂君,姓芈,熊氏,名黑肱,字子皙。”
黑肱。黑胳膊。
听多了芈黑胳膊的歌,生下一个孩子,手臂也长着黑色胎记,不怪白起,难道怪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