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夫显然没料到楚越会在众目睽睽下骂他,尤其秦王还在,她竟毫不收敛,直接口出狂言,他先是一愣,而后气血上涌,指着楚越,愤怒道:
“你!你!”
“你竟敢辱我!”
张仪见状,适时站出来,责备楚越道:“司巫,大王王后面前,岂可无礼。”
这句话提醒了楚越,也警示孟大夫,他不得不按耐下胸中怒火,楚越则不痛不痒请罪道:
“大王恕罪,实在是这匹夫无理取闹,空口白牙中伤臣,臣一时愤怒,才会失态,还请大王明察。”
孟大夫声声掷地,“大王,臣有证据。”
他上前一步,请求道:“魏国官员犀,正侯在殿外,犀能证明楚越乃是犀弟授之女。”
“笑话,你随便找一个人来,非说是我亲眷,他便真是我亲眷吗?你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我与他是血亲?”
这是个没有亲子鉴定的时代。
孟大夫冷哼一声,“大王,司巫得知犀的存在,派刺客前来刺杀,被臣擒获,正在殿外。刺客已然招供,说自己是司巫门客,奉命刺杀犀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秦王道。
一夜未归的诙,出现殿上,脸上带伤,众人见此,皆是神情一变,纷纷看向楚越。
楚越抬眸,对上张仪视线,又低眸避开,张仪眸光一紧,赶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,抢先道:
“无稽之谈!一个魏人,一个门客,片面之词,能算什么证词?”
孟大夫立刻道:“不止如此,还有公孙先生的门客,也可以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