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仪叹口气,“秦国没有能给你做的官,若有,王上早就封给你了,岂会等到现在。”
“那封点地也行。”
张仪严肃看向楚越,楚越自知理亏,“算了,爵都不给,更不可能给地了。不能给爵,也不能给封地,那更应该将白起封给我。”
楚越振振有词。
她为大秦流过血,她为大秦流过泪,大秦不能这么对她,八百个美男就不要了,弱水三千,她只要白起。
张仪深吸口气,恨铁不成钢道:“我简直对牛弹琴!”
说罢,他拂袖而去。
“相邦慢走。”楚越屁股都没抬,冲门外道。
张仪坐过的席子还未凉,宫中的寺人便坐了上去。
楚越抬眸,扫了一眼对面寺人那张不男不女,挂着令人不适笑容的脸,双手将杯盏奉了上去。
“少监,请。”
来人是卫夫人身边的少监,楚越少时不听卫夫人话,卫夫人想要打她,是他向卫夫人进言,才让楚越免于一顿皮肉之苦。
虽然知道他还是为了卫夫人着想,不想让她因为自己,使卫夫人见罪于嬴驷,但毕竟为自己说过话,楚越记得,便以礼相待。
没往酒里面加东西。
很道德。
“夫人从公子处,得知司巫曾在李帛城破时,以命相护公子,十分感动,特命奴婢送来厚礼重谢司巫。”
一具漆箱抬到堂上,打开一看,满满都是麟趾金,楚越扫了一眼,这一箱,少说有二百镒。
秦制,一镒二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