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回咸阳去!”
楚越叉腰,对着嬴缃,大喊道:“立刻,现在,马上!”
她要是出点事,自己还回什么咸阳?
“你认识他?”魏冉有些吃惊。
楚越看了一眼魏冉,“你不认识她吗?”
魏冉摇了摇头,“我怎么会认识?”
“那天在河边,你捡到了她的金簪。”楚越掩唇,以缓解提到河边的尴尬,魏冉瞪大眼睛,“什么?!”
“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的?”
楚越回头,打量了眼嬴缃,仅从肤色而言,她和周围人就明显不是一个图层,她那么白,五官又精致,眉毛还有修剪过的痕迹。
认不出来?
瞎啊?鼻子上面长了俩大灯泡吗?
“不是”魏冉慌忙向嬴缃行礼,“公孙,不知是公孙,冒犯了,还请公孙恕罪。”
“没事。”嬴缃大度的让魏冉不必多礼。
魏冉将嬴缃请上车,自己则拽着楚越的衣袖,往角落去。
“干什么?”
魏冉开门见山,“公孙的事,你来的时候不知道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?她是出现在你的队伍里!你看不出来我是女儿身,也就罢了,她那么明显,你都看不出来。你是从咸阳出来的时候没带脑子还是没带眼睛?”
她是真的公孙,爷爷是秦献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