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喝完水,白起背过身,开始穿衣服,楚越余光不妨瞥到白起后背抓痕,头陡然垂了下去。
乌黑长发,挡住她满面窘迫。
白起穿好衣服,见楚越低着头,头也随之低了下去,他去看她的眼睛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楚越别开白起的视线,“没没什么”
情到浓时,触及某些敏感,气血上头,横冲直撞……
但怕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,楚越还是咬牙说了出来,“你背上的伤回去还是避着点人”
当然也可以说是自己抓的。
但白起,不像是会说谎的人。
此话一出,白起的脸上也露出尴尬之色,“没没事”
白起坐在堆叠的芦苇上,一双手从后伸来,勾住他的脖子,楚越将下巴搁在他肩膀,唇鼻在他耳边、颈窝摩挲,“不要走。”
这一别,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到。
以前读不明白柳永的‘执手相看泪眼’,现在是真‘无语凝噎’了。
叹息声很轻,却足够清晰。
白起微微侧首,望向身后楚越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楚越:“”
王后因魏国和秦国之间的联盟摇摇欲坠,而终日忧心,秦魏这些年来摩擦不少,但联盟始终牢固,攻魏,只是降服魏国的手段之一,两国的联盟还是十分紧密。
原因无二,说到底都是天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