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白起朝婼一礼,“剑已送到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婼颔首还礼。
白起看向楚越,楚越点头,她目送白起离去,一转头,便骤然对上婼一双眼睛如炬。
楚越一怔,好熟悉的目光。
似曾相识。
婼望着楚越好半天,才郑重说出一句,“司巫,久仰大名,如今一见,果真与众不同。”
她就说在哪儿见过呢。
婼这亮晶晶的眼睛,和嬴嘉、嬴缃姐妹看她的目光如出一辙。
“你知道我?”楚越有些意外。
她从军这件事,似乎只在宗室小范围内传开,婼,是怎么知道她的?
“你可是司巫啊,我很小的时候,就听父亲说过你的事情,你是巫咸的后人,秦国的大巫,我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。”
等等。
楚越看了看十八九岁的婼,又看了看十六七的自己,她听着自己的事迹长大?
“我父亲是村中的巫觋【1】,我一直想成为他那样的人,司巫,你觉得我可以成为巫吗?”
楚越愣了一下。
这是什么黄皮子讨封现场?
她能不能?
“能!”楚越笃定道。
别的专业不敢说,巫这个方面,她是学阀。
这么有实力的人加入巫的队伍…楚越觉得,这个夕阳行业也不是那么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