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经历,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这一战后,楚越不仅仅是司巫,而是秦军自己的司巫,是他们的同袍、战友司巫。
血一样洒在地上,他们才是一样的人。
这样做,代价也是有的。
她的胳膊,真的好疼。
楚越扑进白起怀中,“我就不该选文科,呜呜呜呜。”
但凡当年选了别的专业呢。
农学,今天她就是大司农,工学,她今天就是大国工匠,医学,今天她就是扁鹊。
可是她学了文
又遇上一群功利的战国大王,只晓得变法强国,根本不关心诗词歌赋,也不关心文化,倒逼她只能装神弄鬼。
楚越靠在白起坚厚的怀中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一定要留下墓志铭,劝后人不要学文,学文没有出路!”
白起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低头看向她的眼睛,见她因为疼痛而愤慨不已的模样,只觉心疼又好笑。他抱紧她,下巴摩挲她发顶。
“好了,不生气了。”
楚越的伤口恢复得很好,没有感染,也没有发烧,几天之后,伤口就自动结痂。
战争胜利,阵亡秦军将士的尸首,陆续被搬运、清理出来,准备安葬。
屈原做《招魂》,安抚阵亡将士灵魂,秦军也有类似的仪式,能通鬼神的司巫,再一次成为秦军视线的凝聚点。
秦人视死如生,相信灵魂的存在,故而葬礼中,招魂是必不可缺的一环,如有人去世,便以巫手执亡者衣物,登上高处,呼唤灵魂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