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被她锤得踉跄退了半步,清朗的笑声,在帐内响起,他望着楚越,笑出声来。
楚越望着笑出声的白起,咬唇,“白起,你死定了。”
她握着她沙包大的拳头就冲了上去,徒弟是师父教的,白起倒也不觑,他挡住楚越迎面一拳,反遏住她手腕,将她往前一拉,手肘格在她关节下,往上一抬,便牵制住楚越。
楚越被白起压制,上半身动弹不得。
“不打了,我输了。”
白起见她认输,笑着松开了手。
谁料他才松开手,楚越就反擒住了他一手,侧身往后一扭,白起被她偷袭,反剪住一臂,
往下压去。
“你使诈。”
“兵不厌诈。”楚越认真道。
“我认输。”
楚越正欲松手,却又害怕白起如自己一般,一时松也不是,不松也不是。
“我都认输了,松手啊。”白起催促道。
楚越将信将疑,松开了手,果不其然,她刚松开手,下一瞬就被白起反制。
他自后钳制住楚越,一臂横在她脖颈,怕误伤她,仅仅握住了她一边肩膀。
“兵不厌诈只能用一次,那之后,交战的双方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猜忌之中,战争,也是需要信誉的。”
“我真认输了。”
白起松开手,等着他的,是楚越的第二次兵不厌诈,他无奈叹口气,“不打了,我真的认输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白起无奈笑了,“那你也不能一直这么抓着我吧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