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华服女子款款自廊下而来,见楚越与嬴华,屈膝向二人见礼,两人点头还礼。
女子接过侍女手中巾栉,细心为嬴轩擦拭起来,嬴轩望向那女子,目光温柔。
楚越望着眼前一幕,不由叹口气,王后告诉她,嬴轩的夫人未过门便离世时,楚越还感慨过命运无常,前几日方见过的人,忽然便去了。
后来,楚越才发现,自己和王后说的不是同一个人,嬴轩的聘妻,出身魏国近宗,是原配的亲属,楚越见到的,是陈姬,原本是酒肆中的一名歌姬。
没妻,但有姬妾啊,这还能算单身?
这好像确实算。
好一个黄金单身汉,楚越气得笑了。
战国婚龄早,要想嫁一个她心目中的理想型,要么趁早,要么往下兼容,贵族三妻四妾,但庶人一般是一夫一妻。
侍从拿来席子,几人在庭中坐下,嬴轩这才看向楚越带来的礼物,他大概扫了几眼,目光平静,似在看待俗物。
“金子拿走,我只是想看看传言到底是真是假,现在看来,也倒不全是假的。你居然还真有如此可嘉的勇气,敢上战场杀魏军。”
此时嬴轩再看向楚越的眼中,带着惊喜与欣赏。
秦人,爱军功,太爱了。
楚越显然只听进去了第一句,当即问道:“真的?”
血汗钱她能拿回去?
“我骗你做什么?我好歹是公孙,不缺你这点礼。”
楚越还想客套下,但嬴轩已经示意侍从将黄金抱走,侍从看向楚越,楚越点头。
“看来堂兄真没骗我,我误会兄长了,敬兄长一杯,向兄长谢罪。”嬴轩举杯,遥敬嬴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