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嬴轩会这么问,楚越在来的路上就编好了理由,但还未开口,嬴轩又打断她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登门道歉,不是真觉得错了,而是想将此事化无。”
“是为了那个小子是吧,叫,白起。”
听见白起的名字,楚越抬在空中的手一顿。
看这样子,嬴轩应该已经调查过白起了。
“这事和他没关系。”楚越站直,抬头望向嬴轩,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若查过,便知道我之前与他并不相识,是逃婚之后才认识。”
嬴轩扫了她一眼,也认真起来,“那你为什么逃婚?”
“因为不想嫁。”楚越直言不讳。
嬴轩一愣,“你”
“我不道歉,是因为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公孙似乎并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吧。”
嬴轩想了想,似乎觉得有理,但还是道:“这是王上的意思。”
话说到这里,便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,在‘君命不可违’的基础上,错的只能是不尊王令的那个人。
就是楚越。
“是我不尊王令,连累公孙,那公孙要我怎么做,才能释怀?”
嬴轩看了楚越一眼,手微微抬起,在木架上数排弓中逡巡一圈,最终拿起其中一张,横在楚越面前,“你若胜了我,此事便一笔勾销。”
楚越垂眸,扫了一眼那弓。
是一张硬弓。
不同的弓,要用不同的力气才能拉开,硬弓便是强弓,要驾驭强弓,非有一定箭术与臂力不可。
技术不太缺,但是力气就不好说了。
“那我若是输了呢?”楚越问道。
“先比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