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?
这才是玩笑。
白起抿唇,神情无奈,“人与人本就不同,男女老幼,人心又各异,各人有各所思,若真能勠力齐心,便不会有这乱世。所以,你即便与众不同,也是应当的。”
楚越点点头,拖长调子‘嗯’了声,“你说的有理,人各有各的想法,那请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不可言。”
楚越望着白起,“你说不说?”
白起摇头,“不可言。”
“不说我走了。”楚越作势就要离开,手臂忽然一紧,白起拉住了她,楚越望向他,白起别开她的视线,转过头道:“嫉妒,非君子之德,不可思。”
这世上,不止女人会嫉妒,男人也会嫉妒。
嫉妒源于心中在乎。
在乎什么,就会不平,嫉妒,人之常情
而已。
楚越愣了一下,虽然想到白起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生气,周礼虽然管不到她,却对白起有影响。他视看自己为失礼,说明他还是很在乎看或者不看。
但对方果断承认,的确在她预料之外。
一点都不嘴硬。
她不禁朝白起竖起大拇指,“你真是坦荡!”
天知地知的事情,他要记。
只有自己心里知道的事,他也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