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呵。
嬴缃对魏冉很感兴趣,几次向楚越旁敲侧击,打听他的来历,少女的好奇,是藏不住的,嘴巴会泄露,眼睛也会。
楚越望着嬴缃亮晶晶的眼睛,一瞬愣神。
好复杂的问题。
当然,复杂的不是感情,而是人背后交错的势力。
嬴缃的兄长公孙奭乃宗室重臣,因为逃婚,楚越已经将秦国的宗室得罪一个遍。
如若让公孙奭得知,是自己给他妹妹介绍了魏冉,恐怕会起反作用。
但毕竟是朋友,还是自己的迷妹,没办法,也得想点办法。
楚越沉吟片刻,“公孙,我对魏冉并不熟悉,公孙若想找魏冉索要金簪之赔,可以去找芈夫人。”
赔钱当然要找家长。
有别的想法也最好找家长。
一步沟通到位,省掉中间商赚差价。
“为什么要找芈夫人?”嬴缃问道。
嬴嘉也凑了过来,“对呀,与芈夫人有何干系?”
“芈夫人是魏冉的姊姊。”
嬴缃眼前一亮,“他就是公子稷的舅舅!”
显然,她听说过这号人物。
一时三人各有所思,唯有嬴荡、嬴稷两人天真无邪,玩得不亦乐乎。次日天气依旧晴朗,围猎继续,傍晚红霞漫天,半边天际,都被染得通红。
楚越骑在墙上,目睹一队巡逻秦军,出现在夕阳晚霞之中,由远及近。
墙上多出个人,巡逻秦军难免朝她的方向看来,领头的人正是白起,他看清是楚越,回头对身后士卒使了个眼色,士卒会意,继续巡逻。
白起则停在了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