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远镜。
她需要望远镜。
三人看了没多久,渠中便有人注意到了树上的她们,连忙呼唤同伴,沟渠中的人纷纷停下手上动作,朝他们的方向望来。
确认有人后,但见他们迅速散开,一阵狼奔彘突、找衣服、寻鞋子的慌乱过后,那行人一边穿衣服,一边朝他们围来。
抓流氓了?!
“快走!”楚越反应最快,当即便跳下树去。
秦军抓人的速度,楚越是亲眼目睹过的,只是没想到有一日,这赛过博尔特的速度,竟会是来抓她的。
楚越跳下树,接住几人下树,嬴稷年纪小跑不快,楚越一把将他扛起肩头,一行人在她的带领下,撒腿就跑。
因为是出游,几人的衣饰都有些繁复,越跑越慢,楚越一手挟着嬴稷,另一手提裙,跑在最前面,不时回头对身后人道:“快走啊。”
嬴缃头上的发饰不堪重负,掉落在地。她一摸空空如也的发髻,停下脚步,回望身后秦军士兵,困惑问道:“我们跑什么?”
嬴荡也气喘吁吁问道:“对呀。”
跑什么?
这是在秦国,那是秦军的士卒。
两个秦国公子、两个公孙,一个秦国司巫。
还能怕他们不成?
楚越来不及解释,放下嬴稷,叮嘱身后几人道:“你们别说是和我一起来的。”
说罢,她提起裙子继续往前跑。
她必须得跑,有不得不跑的理由。
那群人打着手势朝她们围过来的时候,楚越心便陡然一震,知道方才的似曾相识感,到底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