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心一惊,“大王。”
话题怎么忽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到了她身上?
“你以为你那点心思,寡人看不出来吗?懒得与你计较罢了。”
嬴驷不愧是当老板的人,看破不说破。
楚越抢先一步请罪道:“大王,臣有罪。”
“你有什么罪?”嬴驷来了兴趣,望着楚越问道。
楚越一时哑然。
她没罪,她有什么罪?
请大王吃饭罪吗?还是吃饭时候夹带私货罪?
死嘴,认罪认这么快做什么!
“臣”楚越决定给自己编点小罪,圆过去。
“大王与王后让臣谢公子华,臣捉弄了他,有罪。”
嬴驷没好气笑了,“蠢若是罪,你该被车裂。”
“大王!”
她可不要变成五块。
“行了。”嬴驷拿起桌上竹简,一边看一边问楚越道:
“说说吧,你既然想引荐人,寡人也自然不能做闭塞耳目的庸主,那小子有什么长处?若是胆敢任人唯亲,决不轻饶!”
“大王,白起精于治军,长于兵法,臣相信他,有朝一日定能令列国胆寒,成为我大秦东出的一把利剑。请大王拭目以待。”
‘拭目以待’一出,嬴驷不由看了一眼楚越。
这句话,她许多年前初入秦国时说过,那之后就没再说过。
“你就如此信任他?”嬴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