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”
过去的时间太久,楚越已经忘记自己当初究竟怀着怎样的心境,写下这封帛书,只记得那一夜的雨也很大,风吹得天启阁院中的树,枝叶作响。
嬴华这次是真生气了,一声不吭转身离开。
这似乎正应了楚越所想,她不想再见到他,不想再和他有一分一毫的联系
可真的迈出这一步,走到断绝的边缘,才发现,自己会如此不舍与难过。
不知不觉,她又在一个风雨大作的夜晚,将这束之高阁、尘封木匣的帛书取出,重新观摩。
那些隐藏在黑夜中的情愫,最终酿成苦涩的泪水,她还记得那些难眠的夜,和划过脸颊的热意。
所谓愤怒,不过源于对现状的无能为力。
可她还能怎么样?
不是去拆散那个家,是去加入那个家的吗?
割舍固然痛苦,可人总要往前看。
她叹口气,重新将帛书收了起来,正准备就寝,敲门声却忽然响起,寺人在外道:“司巫,大王有请。”
秦王?
怎么,天黑了他也eo了。
楚越闻命,严装去面见嬴驷。
寺人通禀后,楚越进入大殿,嬴驷正俯首案牍之间,满面愁容。
果然。
见楚越来了,他才坐直身体,一招手示意她上前,宫人取来坐垫,楚越在桌案边坐下。
嬴驷将一卷竹简递给她,楚越打开一看,是驻燕使臣带回来的消息,燕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