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起,还不护送司巫回去。”
魏冉推了一把白起,白起往前一步,看了一眼楚越,伸手接过一旁魏冉递来的火把。
行宫的夜晚静谧,隐约可以听见蟋蟀爬过草丛的窸窣与鸣叫,白起在前,手中火把小心照亮楚越脚下道路,盔甲碰撞,与两人脚步声交织,此起彼伏。
他们谁都没有说话,只安静往前走。
“你们,是被调入禁军了吗?”楚越率先打破了这寂静。
秦有锐士,如魏之武卒,齐之技击,戍守咸阳,为诸军中的精锐。
“王上要围猎,从咸阳各军中抽调精锐,都尉命我前来。”
原来是都尉推荐的优秀将士。
“哦。”楚越应了声,继续问道:“那魏冉是升迁了吗?我见他盔甲上有花结了。”
楚越看过兵马俑相关论文,专家推测,秦军将领胸前花结,类似军衔。
“是。升为卒长。”
卒长,不是族长,是众卒之长,又名千夫长。
调入禁军为千夫长,他这升迁,可不是小小一步。
“那你呢?”楚越绕了一圈,终于问到了重点。
嬴华作为使者劳军之时,查看过她的军功册,楚越因此见到了自己整个屯的军功册,只是随便几眼,却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白起居然降级了。
军功劳册上写的清楚,是那块肉和私自出营的罪过,原本秦军越往上,就难以升迁,功不抵过,就会降级。
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。
他居然还记上。
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