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华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,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哦,什么事?”嬴嘉好奇问道,楚越也抬眸望去。
嬴华看了楚越一眼,慨然道:“在想我秦军果真厉害,区区一个公士就有这么好的准头,有公士如此,何愁我大秦不能荡平六国。”
方才他过来时,刚好看见楚越在打樱桃,身手矫健,令人眼前一亮。少女骄傲明艳,脸颊微红,就是满树桃花,都不敌她的一丝风采。
他原本还在生她的气,可看见她开心,一时不知怎么,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总是这样,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,就总是这样。见她垂头丧气站在宫檐下,他就想走过去。
那时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做些什么,只要能逗她开心就好。
楚越翻了个白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嬴华碰了一鼻子灰,恼怒道:“我还没跟你生气,你愈发不讲理了。”
楚越置若罔闻。
嬴嘉和嬴缃带着花与樱桃追了上来,三人回到营地,将摘下的樱桃与花,献给秦王、王后,王后很高兴,命人用瓶养起来。
宴会快结束时,忽有侍从对嬴驷耳语几句,嬴驷脸色有些难看,“什么?燕王立了公子平为太子?”
月余前,燕国派来使者知会秦国,燕国要称王了。
作为文王之子、武王兄弟召公的封地,燕国最初被封为侯爵。进入战国之后,列国先后
称王,燕国也来凑热闹,嬴驷得知,表示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