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楚越的方向,催促道:“走了。王后的车驾已经套好,就等你了。”
楚越回望身后嬴华,一瞬出神。
“走了,回去了。”嬴华重复道。
回去,回到咸阳宫,回到那年纪还小时,不远万里,也要跟着公孙衍去往的秦国咸阳宫,回到那座宫殿,继续去做她的司巫。
而非以张立春的身份,继续做一个没什么前途可言的小兵。
“知道了。”楚越应道。
等她回答完,再转过头,白起已经没有再看她,
垂下头去。
对于现状,他也十分清楚。
咸阳城,是整个秦国的中心,现在他还不是将来令列国胆寒的秦国国尉、大良造、武安君白起,而只是大秦军中,一个略微崭露头角,但还未等来机遇的年轻小将。
楚越望着白起,许多年前,初穿越来不久,站在宫檐下的悲伤感觉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她第二次失去了可以并行的同伴,世界,陷入一人的孤寂与迷惘。
楚越叹口气,到底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白起目送她的背影离去,一言不发。
泾河汤汤,势不可挡的往前流去。
回咸阳的马车上,王后没有责怪楚越,只是忧愁的望着她,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