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魏冉方才在漂石,楚越捡起快石头,“我也试试。”
楚越水上漂石的功夫,还是魏冉教她的。
军中无聊,少年野性难驯,魏冉带着她和白起、孟守摘柿子、抓兔子、打漂石,几人之中,他最年长,弱冠之年,也最全能。
会做弹弓,能将柿子毫发无伤从枝头打落。制作的陷阱很隐蔽,总能抓到猎物,成功率比白起还高。
他还会绣花,这是白起都不会的。
楚越的石头飞出去,仅仅点了几下便沉入河中,魏冉也不洗衣服了,在地上翻了翻,递给楚越一块薄石,楚越用力朝河中丢去,飞石几次击打水面,沉没在最中央。
她得意看向魏冉,魏冉鼓掌夸道:“好,不愧是司巫啊,就是聪明。”
换了个马甲,她俨然楚傲天。
若是放在之前,她手中漂石只飞出这么点距离,魏冉不仅会讥讽她笨,还会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石片,非要给她示范。
末了,还不忘在她面前炫耀一番,再拉踩她一番。
前据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。
楚越扔了两块,魏冉夸赞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,对楚越道:“司巫,我给你示范一个。”
“楚越,你是要回去了吗?”一旁闷头洗衣的白起忽然问道。
“是,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,大王命我随王后、荡公子返回咸阳。”
提起回咸阳,楚越心中压抑的情绪,渐渐清晰起来,她看着眼前的魏冉与白起,不舍之情萦绕。
除开打仗和干活儿,这里还是有很多乐趣的。
离开了这些朋友,回到王宫,还有谁每天陪她这么开心,总不能是嬴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