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搂住嬴华的脖子,“好。公叔,一言为定,荡儿一定快快长大。”
嬴华很喜欢嬴荡,一个赳赳武夫,和另一个将来的赳赳武夫,彼此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。
楚越翻了个白眼。
武夫。
都是武夫。
“我要回去一趟,还有东西没拿,荡儿,陪姊姊一起去。”楚越朝嬴荡伸手。
嬴华看了楚越一眼,并未放下嬴荡,而是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正蹴鞠的诙见同伴忽然停了下来,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,惊愕瞪大了双眼。
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人,白襦玄裳,长发梳在耳后,于腰部结做垂髻,虽无太多装饰,但腰间、脖间的成套玉组佩,彰显其身份。
原本清俊的无名少年,眨眼间变成了端庄从容的女士。
她身边还跟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,诙认识,正是之前见过的为‘立春’出头的那个年轻将军。
诙心慕然悬了起来,将军换了身装扮,玄端礼服,通体漆黑,秦国尚黑,玄非常人所能服之色,高冠长剑,一看便是君子。
尤其。
他想到了楚越剑上的燕子纹。
这将军的身份,或许比自己一开始猜测的要高的多,既然将军是,楚越也必定是。
诙愣愣望着不远处两人,不知如何是好,直到两人走到了他面前,楚越望着他,抬起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,没见过美人吗?”
“你”
嬴华似乎不记得诙了,还问楚越,“这也是你的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