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了起来,脸上痒痒的,垂首伸手一摸,是一根布丝,再往上一摸,头被什么东西包住了。楚越按了按,到额角时,一阵剧痛传来。
“嘶。”
上战场的时候,肾上腺素飙升,楚越整个人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都处在一种强烈的兴奋之中,什么都感觉不到,包括疼痛。
现在安静下来,肾上腺素回归正常值,全身都痛起来了,尤其是膝盖和头。
该死的魏人。
踹她膝盖就算了,还拿剑柄砸她脑袋,但也幸亏是近战,否则魏人顺手的就不是剑柄,是剑身。
她正坐在原地,摸着头上的伤口,白起从帐外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白起见楚越单手按头,关切道。
他曲一膝,蹲在她面前,楚越抬头,看了白起一眼,“伤口是你给我包扎的。”
“对。那会儿,你倒下就睡着了,头上的伤口还在冒血,我就帮你包起来了。”
楚越愣了一下,她也想不起来那会儿醒来时,头有没有被包扎起来,她的注意力都在怀里
想到这里,楚越低头,抬手掩面,她就这么睡着了,那是就这么当什么也没发生呢还是
正想着,白起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她面前,还未打开桐叶,她就闻到了肉的香气,是鲜肉,不是硬邦邦的肉干。楚越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抬起头,恰好对上白起漆黑的眼睛。
他垂眸望着楚越,目光平静,“是都尉让我给你的。”
既然是大领导给的,当然要给大领导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