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急眼了,楚越又想去偷东西了。
半夜,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,和她睡得近的白起被她忽如其来的动作吓醒,也猛然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道。
“饿。好饿。”楚越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。
白起发觉她的异常,一把扶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躯,她全身都在发抖,脸色也很白。
“你能不能当没看到我。”楚越恳求道。
白起负责监察军纪,但眼下他也醒了,这还怎么偷?
楚越看向白起,眼神恳切,“我不多吃,哪怕一口。”
她竖起了一根手指。
一口。
白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示意楚越不要出声,魏冉翻了个身,抱住身旁孟守。
一块蒙着炉灰的肉,出现在楚越眼前,她像只恶狼一样扑了上去,这或许是她穿越到这里以来,最狼狈的时候,最原始的饥饿,轻而易举干碎一切礼义廉耻。
白起看着她,没有说话,默默为她倒了一碗水。
仓禀足而知礼仪,吃饱了,楚越就又人模人样的了。
她看向白起,“白起,大恩不言谢。”
白起却说:“你不该来这儿的。”
楚越沉默了阵,忽然道:“这只是你想的罢了,我不想这样。”她看向白起,云淡风轻道:“我不想嫁,你要想嫁你去嫁。”